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wéi )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duàn )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不(bú )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zhè )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néng )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bú )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gěi )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厘(lí )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jiē )受了。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le ),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yī )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景(jǐng )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bú )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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