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shì )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jǐng )厘很大的力气。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huò )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qí )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shì )微微有些害怕的。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tā )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le )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bú )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bà )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zhī )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mǎi ),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厘(lí )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wēn )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看(kàn )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dòng )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me )看景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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