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zhù )处。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le )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luò )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tā )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shí )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因为(wéi )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dào )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zhe )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děng )待叫号。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wán )了指甲,再慢慢问。
所有(yǒu )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dào ):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bàn )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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