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dōng )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wài )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wǒ )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de )所得,马上上去拿(ná )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当时我(wǒ )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但是我(wǒ )在上海没有见过不(bú )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jiāo )通要道。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yì )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duō )寒酸啊。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yě )有问题,因为在香(xiāng )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wéi )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gǎng )《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chū )的问题。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tiáo )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hǎo )不过的事情。
反观(guān )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qǐ )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rán )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ér )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当时老夏和我的(de )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yǒu )一分米,最关键的(de )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此后我决(jué )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dōu )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hòu )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fēn )探头张望,然后感(gǎn )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q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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