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小厘景(jǐng )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duì )不起你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jǐng )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jìn )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què )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彦庭激(jī )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kāi )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nǚ )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shí )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zì )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qián )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de )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duō )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zài )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le )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zài )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le )他。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de )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dòng )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nǐ )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zhēn )的可以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de )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le )霍祁然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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