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hū )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xiǎo )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nǐ )剪啦!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yě )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安排住(zhù )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dāng )景彦庭看到(dào )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me )要住这样的(de )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me )花?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yào )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rán )通话时的模(mó )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yào )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qián )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yìng )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yǒu )些魂不守舍(shě )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de )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景彦庭的脸出现(xiàn )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lá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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