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吗?景彦(yàn )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这本该是他(tā )放在掌心,用尽全部(bù )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lì )地照顾他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méi )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tā ),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me )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哪怕霍祁然(rán )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所(suǒ )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tóng )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在见完他之(zhī )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jǐng )厘时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zhōng )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jiāo )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ràng )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mǎ ),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fā )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kàn )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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