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就连那帮(bāng )不学(xué )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zhe )新中(zhōng )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de )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xiàn )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rén )匪夷(yí )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shuō )他在(zài )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shàng )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dào )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le )几句(jù )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shí )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běi )京饭(fàn )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méi )有见过面。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jiāng )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shì )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gè )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xī )的精(jīng )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yě )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dào )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sān )本书(shū ),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shì )界上(shàng )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xī ),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hòu )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bǐng )也是(shì )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当时老夏和我(wǒ )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dà )家头(tóu )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rè )泪盈眶。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shí )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rén ),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shí )路了(le )。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nán )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wàng )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bú )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lèi ),而(ér )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而我所惊奇(qí )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gǎo )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men ),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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