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医院的袋子上(shàng )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gè )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ér )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jiù )看不清——
霍祁然听了,轻(qīng )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dī )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de )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很(hěn )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yī )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zhe )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dì )为他剪起了指甲。
等到景彦(yàn )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yī )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今天(tiān )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huò )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yǐ )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xǔ )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dìng )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bú )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yīn )。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zhōng ),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shēng ),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wǎng )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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