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dé )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zài )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gè )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脑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yōu )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kè ),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孟行悠听完(wán ),没办法马上拿主意,过了会儿,叹了(le )口气,轻声说:让我想想。
对哦,要是(shì )请家长,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怎么办?陶可蔓(màn )脑子一转,试探着说,要不然,你到时(shí )候就死不承认,你根本没跟迟砚谈恋爱(ài )。
孟行悠脑子转得飞快,折中了一下,说:再说吧,反正你回家了先给我打电(diàn )话,然后我们再定吃什么?
在孟行悠的(de )强烈要求下, 孟母最后还是买下了小户型(xíng )采光好的那一套房子。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dì )说,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shí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mìng )运给我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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