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tóu )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shì )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原本有很(hěn )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景厘(lí )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shǎo )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píng )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huò )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zài )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景(jǐng )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yòng )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他看着(zhe )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gè )字: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tā )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jiū )竟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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