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听到她终于开口,忍不住转了转脸,转到一半,却又硬生生忍住了,仍旧皱着眉坐在那里。
病房内,陆沅刚刚坐回到床(chuáng )上,慕浅察觉到她神色(sè )不对,正要问她出了什(shí )么事,一转头就看见容(róng )恒拉着容夫人走了进来(lái )。
今天没什么事,我可(kě )以晚去一点。容恒抱着手臂坐在床边,我坐在这儿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
眼见着张宏小心翼翼地将他搀扶起来,慕浅却始终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mù )。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tā )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de )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jiě )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wǒ )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shù )。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lí )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kāi ),伤口就受到感染,整(zhěng )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zhí )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zhēn )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xīn )的——
陆与川听了,骤然沉默下来,薄唇紧抿,连带着脸部的线条都微微僵硬了下来。
我既然答应了你,当然就不会再做这么冒险的事。陆与川说,当然,也是为了沅(yuán )沅。
她一边觉得现在的(de )年轻人太不讲究,大庭(tíng )广众地做这种事情,一(yī )面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le )陆沅说,为什么都这么多天了还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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