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shàng )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huà )?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yī )个(gè )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gè )桑(sāng )塔那。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dōu )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de )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chē )的(de ),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xué )生(shēng )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de )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lǐ )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qiě )大(dà )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tiān )的(de )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chū )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de )街(jiē )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zhào )过(guò )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cōng )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dì )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de )车(chē )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zū )了(le )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tiān )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tóu )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sān )个(gè )小说里面。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tǐ )育(yù )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kàn )见(jiàn )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yě )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bān )漂(piāo )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dà )些(xiē ),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fú )的(de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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