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méi )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dà )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wú )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zài )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shí )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在此半年那些老(lǎo )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jiū )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lǔ )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gōng )人几年的工资呐。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wǒ )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háng )了。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yǒu )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zhǎo )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nà )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第一(yī )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chū )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fēng )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zhǔn )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dé )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rán )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bú )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zài )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jiào )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tóu )还大。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yì )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shàng )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yú )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yuè )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yú )一种心理变态。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zǔ )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lài ),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liǎng )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xià )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电视剧搞(gǎo )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xī )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yǐ )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yù )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qiě )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yǒu )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gèng )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èr )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rén )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ba )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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