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wéi )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rèn )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tóu ),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míng )家作品。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wēi )光,不在乎谁看到我(wǒ )发亮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yī )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fēi )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rèn )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de ),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kàn )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自从认识那(nà )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néng )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ā )?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dǐng )的那种车?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hěn )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tú ),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chū )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tǐ )内容是: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tīng )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rán )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zhǎo )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wǒ )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há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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