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霍祁然(rán )牢牢护着她,她还(hái )是控制不住地掉下(xià )了眼泪。
景厘这才(cái )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zhǔn )备的。
霍祁然依然(rán )开着几年前那辆雷(léi )克萨斯,这几年都(dōu )没有换车,景彦庭(tíng )对此微微有些意外(wài ),却并没有说什么(me ),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míng )字,可是那个袋子(zǐ ),就是个普普通通(tōng )的透明塑料袋,而(ér )里面那些大量一模(mó )一样的药,景厘一(yī )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而景厘(lí )独自帮景彦庭打包(bāo )好东西,退掉了小(xiǎo )旅馆的房间,打了(le )车,前往她新订的(de )住处。
即便景彦庭(tíng )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cóng )前一样,快乐地生(shēng )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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