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shí )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gòu )了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老实说,虽(suī )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róng )乐观。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lái )。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jī )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zhī )是重复:谢谢,谢谢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zǐ )药。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lìng )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他想让女儿知道(dào ),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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