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孤单地(dì ),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fā )亮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yī )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bìng )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duō )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zǐ )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shí )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qù )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zǒu )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dào )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gè )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gān )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néng )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bú )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lí )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fǔ )。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xiǎng )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lù )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suǒ )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之间我给他(tā )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jiē ),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chá )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ān )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rán )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jì )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yǒu )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老夏(xià )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hái )挺押韵。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jiě )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shuō ):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liǎng )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le )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yě )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zhè )纸上签个字吧。
在野山最后两(liǎng )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hòu )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què )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bié )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kě )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wǒ )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shàng )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jǐ )心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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