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yě )只是轻(qīng )轻应了一声。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kāi )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jīng )开始泛(fàn )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wēi )笑,嗯(èn )?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yī )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nǐ )把我生(shēng )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mǎ ),让我(wǒ )无忧无(wú )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lái )时,景(jǐng )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jiù )抬起头(tóu )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fàn )菜,量(liàng )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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