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以后我在(zài )路上遇见这辆车,那(nà )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xīn )情十分紧张,不禁大(dà )叫一声:撞!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zǒu )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gāo )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qì )奇热,大家都对此时(shí )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sān )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cán ),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yàng )子。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rù )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de )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shàng )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me )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不过(guò )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kàn )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qí )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rén )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kàn )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zài )市政府附近。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hòu )开始等待老夏,半个(gè )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gěi )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huǒ )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huǒ )起步想玩个翘头,好(hǎo )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yī )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yīn )为怕熄火,所以慢慢(màn )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chē )队,另一个叫极速车(chē )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duì ),还有三个分别是神(shén )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wén )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duì )的名字可以看出。这(zhè )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gǎi )车,改车再飙车,直(zhí )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此时我(wǒ )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de )器具回来。她工作相(xiàng )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hǎi )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wéi )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suǒ )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hòu )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huà )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xīn )车了要她过来看。
这是一场进攻的结束,然后范志毅大将军手一挥,撤退。于是就到了中国队(duì )最擅长的防守了。中(zhōng )国队的防守也很有特色。
然后我(wǒ )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piào ),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táng )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mǎi )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mǎi )了一张站台票,爬上(shàng )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piào ),睡在地上,一身臭(chòu )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jīng )在缓缓滑动,顿时觉(jiào )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gè )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chǎng )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jìn )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zhǎo )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shuì )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shuì )觉。这样的生活延续(xù )到我没有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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