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板电脑,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ràng )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回(huí )复了那封邮件。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ěr )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傅先生,您找我啊(ā )?是不是倾尔丫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短短几天,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因此也没有再多说(shuō )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傅(fù )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míng )。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gé )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hòu )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tā )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jǐ )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hún )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话音刚落,栾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lái ),栾斌连忙走到旁边接起电话,片刻之后又走到傅城予身旁,低(dī )声道:傅先生,顾小姐刚(gāng )刚把收到的两百万转回我们的账户了。
此刻我身在万米高空,周(zhōu )围的人都在熟睡,我却始终没办法闭上(shàng )眼睛。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chéng )予,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下,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jiān )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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