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de )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路上我疑(yí )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ér )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jǐ )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shì )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huì )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其实离(lí )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yī )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huái )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kāi )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yī )种心理变态。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wàng )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lù )上飞驰(chí )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rán )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nà ),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chē ),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me )样子。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tiān )安门边上。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nà )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biān )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shí )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zuò )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zhǒng )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tiào )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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