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zhāo )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zhè )句话其(qí )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jiāo )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qíng )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jiǎ )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qǐng )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jǐ )孩子杀(shā )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zhì )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yào )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gōng )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dàn )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xiān )把自己(jǐ )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shí )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结果是老(lǎo )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hǎo )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huá )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yī )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yǐ )慢慢起(qǐ )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gòng )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yǒu )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shén )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shí )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diǎn )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chū )。这帮(bāng )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me )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chē )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lái )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fēng ),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yú )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zuǐ )巴沙子(zǐ )。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yào )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shuǐ )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第一是善于联防。这时候中国(guó )国家队马上变成一只联防队,但是对方(fāng )一帮子人在一起四面八方冲呢,防谁呢(ne )?大家商量一阵后觉得中国人拧在(zài )一起才(cái )能有力量,不能分散了,就防你这个脚(jiǎo )下有球的家伙。于是四个以上的防守球(qiú )员一起向那个人冲过去。那哥儿们一看这么壮观就惊了,马上瞎捅一脚保命,但是一般(bān )随便一捅就是一个单刀球来,然后只听(tīng )中国的解说员在那儿叫:妙传啊,就看(kàn )江津了。于是好像场上其他十名(míng )球员都(dōu )听到了这句话,都直勾勾看着江津
于是(shì )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chē )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jiàn )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wǒ )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gòu )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fú ),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kuò )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jiào )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de )姑娘。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néng )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mǒu )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yǐ )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tài )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xiàn )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dì )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hòu ),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zì )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nián )的车。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nà )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hán )酸啊。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qián ),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wǒ )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gè )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jiào )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gū )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shí )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děng )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de )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céng )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shì )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yàng )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huái )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rèn )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yì )做肉。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