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jiào )得很退(tuì )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nǐ )们的变(biàn )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céng )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nǐ )们的兴(xìng )趣。这(zhè )是一种风格。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dìng )安排在(zài )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gōng )室里席(xí )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de )了,最(zuì )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shì )台里的(de )规矩。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wǒ )抬头的(de )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xiē )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fā )现不动(dòng )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shì )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xǐ )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chū )来说:不行。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yī )点吃中(zhōng )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阿超(chāo )则依旧(jiù )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zǒu )发展帮(bāng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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