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出现在我面前,到那(nà )相安无事的三年,再到你学校里的相遇,以至后来的种种,桩(zhuāng )桩件件,都是我无法预料的。
到此(cǐ )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bào )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zhè )封信看了下去。
他写的每一(yī )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jīng )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yǒu )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那个时(shí )候我整个人都懵了,我只知道我被(bèi )我家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niáng )骗了,却忘了去追寻真相,追寻你(nǐ )突然转态的原因。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guò )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duō )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nà )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chǎng )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shì )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明明是她让他一步步走进自己的人生,却又硬生生将他推离出(chū )去。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
一(yī )直到那天晚上,她穿上了那(nà )件墨绿色的旗袍
顾倾尔微微偏偏了(le )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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