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hái )这么作(zuò ),她不趁机给他点(diǎn )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tǎng )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lā )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乔(qiáo )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cǐ )刻的房间就是个绝(jué )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dài )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me )。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děng )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ba )。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dì )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yǎn )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听(tīng )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wéi )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le )?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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