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hòu ),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guó )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huī )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yí ),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hěn )快,所(suǒ )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biāo )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yǐ )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gěi )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cǐ )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le )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gāng )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liú )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chóng )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suǒ )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zhī )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nián )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在(zài )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qǐng )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de ):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zài )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gè )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huà )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hěn )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shí )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xià )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路(lù )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yì ),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biān )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yī )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rén )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de )。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nián )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gè )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zhōng )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sāng )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zài )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xiàn )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nán )过。
等(děng )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kāi )车啊,刹什么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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