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dào )门外的(de )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le ),你怎(zěn )么样啊(ā )?没事吧?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wǒ )头晕,一时顾(gù )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zǐ )放进他(tā )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wǒ )抱着你(nǐ ),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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