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点了点(diǎn )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容隽喜(xǐ )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yī )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de )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le )床上。
怎么了?她只觉得(dé )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gǎn )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xìng )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tiān ),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然而这一牵一扯(chě )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bì )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biàn )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xīn )苦。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kě )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jun4 )就拖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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