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hěn )可怕的,脸被冷风(fēng )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mǐ ),最关键的是我们(men )两人还热泪盈眶。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tái )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hái )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shǒu )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dé )像F1的赛道似的。但(dàn )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suī )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nà )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sān )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yí ),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jiàn )筑土气,如果不说(shuō )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guó )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de )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yī )个礼拜电视回去(qù )了,觉得上海什么(me )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说(shuō ):行啊,听说你在(zài )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xù )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nián )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shì )很大的执著,尤其(qí )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nián )更加厉害。喜欢只(zhī )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yǐ )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shì )的感觉就像炎热时(shí )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jiā )一言不发,启动车(chē )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nà )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mù )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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