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和千星正说着容恒,房间门(mén )忽然一响,紧接(jiē )着,当事人就走了进来。
冬季常年阴冷潮湿的伦敦(dūn ),竟罕见地天晴(qíng ),太阳透过车窗照到人的身上,有股暖洋洋的感觉。
没什么没什么(me )。不等容恒开口,乔唯一抢先道:容恒胡说八道呢。
而容恒站在旁(páng )边,眼见着陆沅给儿子擦了汗,打发了儿子回球场找大伯和哥哥之(zhī )后,自己一屁股(gǔ )坐了下来,将头往陆沅面前一伸。
因此相较之下,还是乔唯一更忙(máng )一些,陆沅既有高自由度,又有家里这间工作室,陪孩子的时间也(yě )多。只是她这多出来的时间也不过是刚好弥补了容恒缺失的那部分(fèn ),毕竟比起容恒,容隽待在家里的时间要多得多。
迎着他的视线,她终于轻轻开口,一如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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