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半年那些老(lǎo )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xiǎn )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lǐ )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shàng )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jì )只看了招牌上前来(lái )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bīn )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shì )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zuò )的不报睡的。吃饭(fàn )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yú )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yōng )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假如对(duì )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zhǐ );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jiàn )衣服,慢慢帮人披(pī )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我深(shēn )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què )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xǔ )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jiǔ )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rén ),自豪地拿出博士(shì )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hòu ),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zì )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电(diàn )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yī )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yǐ )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zì )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hé )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míng )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yīng )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xiǎng )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èr )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yào )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dé )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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