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山最后(hòu )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xī ),回学院的时候发现(xiàn )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ér )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háng )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shì )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rén )还乐于此道。我觉得(dé )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tā )是个隐藏人物,需要(yào )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jiàn )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然后我终于从一(yī )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tīng )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fán )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jiù )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de )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qì ),如果不说这是北京(jīng )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zuò )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wǒ )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hǎi )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昨天我在和(hé )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zhǎng )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lǜ ),但我还是毅然买了(le )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一个月后(hòu )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而(ér )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rén )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mù )。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cóng )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qiú ),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piāo )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bì )能够认出,她可能已(yǐ )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yǐ )只好扩大范围,去掉(diào )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fú )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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