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fǎ )知道。
从我离(lí )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yú )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zhōng )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xī ),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zhè )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duō )学校里从没有(yǒu )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yě )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xué )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dēng )机的。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yī )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dào )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dì )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qǐ )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fā )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rén )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shuō ):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qù )了。
而我所惊(jīng )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dà )。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miàn )呢。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xù )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shì )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de ),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de )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yī )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在以前我急欲(yù )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le )不少电视谈话(huà )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shù )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shì )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sǔn )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dào ),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这样的生(shēng )活一直持续到(dào )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shì )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chē )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guò )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此(cǐ )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chù )比如说不喜欢(huān )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wǒ )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de )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