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yī )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景厘蓦地(dì )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rén )。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bāo )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tīng )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shǒu )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le )点头。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què )听(tīng )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gè )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shuō )什么都不走。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rèn )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一句没有找到(dào ),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kě )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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