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le )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xiàng )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霍(huò )祁然一边为(wéi )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shí )候。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yìn )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de )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dà )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xì )细地阅读,然而(ér )有好几个盒(hé )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nián ),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me )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huì )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hǎo )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shí )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yī )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zài )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bà )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霍祁然站(zhàn )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xiē )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dìng )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bèi )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zuì )不愿意做的事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le ),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zhào )顾了。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kě )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晞晞虽然有(yǒu )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hé )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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