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等到景彦庭洗(xǐ )完澡,换了身干(gàn )净的(de )衣服出来,脸和(hé )手却(què )依然像之前一样(yàng )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wéi )他这重身份,我(wǒ )们的(de )关系就不会被媒(méi )体报(bào )道,我们不被报(bào )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yòng )来这里住,我没(méi )想到(dào )你会找到我,既(jì )然已(yǐ )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huí )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bú )去。
找到你,告(gào )诉你(nǐ ),又能怎么样呢(ne )?景(jǐng )彦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你什么呢?是我(wǒ )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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