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ěr )畔(pàn ),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yī )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qì )去了卫生间。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láng )藉(jiè )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le ),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也不知睡了(le )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容隽(jun4 )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dào )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jiù )顾(gù )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yàng )照顾我了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kào )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guò )来。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tí )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dǐ )吗(ma )?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yǐ )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máo )盾,不是吗?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me )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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