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zhuàng )了他(tā )一下,却再说不出什(shí )么来。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chén )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rén )面前(qián )跟他聊些什么,因此(cǐ )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lái ),说(shuō ),还是应该找个贵一(yī )点的餐厅,出去吃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měi )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jǐng )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僵(jiāng )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lí )这么(me )小声,调门扯得老高(gāo ):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dào )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míng )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lái )成全(quán )你——
话已至此,景(jǐng )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yī )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dào )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gù )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shì )我害(hài )死你妈妈和哥哥,是(shì )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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