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怀着丝丝期待的心情,揽住她的腰(yāo )往客厅里走。然(rán )后,他远远看见了一个高瘦少年,灯光下,一身白(bái )衣,韶华正好,俊美无俦。
沈宴州牵着姜晚的手走进客厅,里面没怎么装饰布置,还很空旷。
弹得还不错,钢琴琴声激越明亮,高潮处,气势磅礴、震撼人心。她听的来了点兴趣,便让人购置了一架钢琴,学着弹了(le )。她没学过音乐(lè ),凭感觉弹着玩。每一个键出来的音符不同,她带(dài )着一种探索的乐(lè )趣一一试弹,胡乱组合,别有意趣。
老夫人坐在主(zhǔ )位,沈景明坐在(zài )左侧,沈宴州和姜晚坐在右侧。
何琴觉得很没脸,身为沈家夫人,却被一个保镖挡在门外。她快要被气死了,高声喝:你也要跟我对(duì )着干吗?
估计是不成,我家少爷是个冷漠主儿,不爱搭理人,整天(tiān )就知道练琴。
沈(shěn )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角,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诮(qiào ),自嘲地一笑:我的确拿了钱,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huó ),可是,姜晚,你没有给我机会。或许当时我应该说,我拿了钱,这样,你就可能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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