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ér )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gè )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zhàn )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dǎ )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zài )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lā )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wǒ )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guǎng ),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wǎng )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miàn ),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jìn )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men )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de ))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dà )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cǎn )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sǐ ),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suǒ )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pǎo )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yǒu )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gè )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mèi )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zhè )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yī )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zhǎng )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yī )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bú )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huān )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wǒ )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guó )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wéi )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fāng )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yī )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xiàng )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kàn )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bú )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gāo ),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liǎng )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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