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róng )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dé )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kàn )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xiǎo )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xiào )外面(miàn )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de )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néng )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yī )种风格。
我说:你看这(zhè )车你(nǐ )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le )跑吧(ba )。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nà )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jiào )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xì )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de )没有(yǒu )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chéng )受着我们的沉默。
一个月后(hòu )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dù )都没有关系。
我相信老夏买(mǎi )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zhè )车花(huā )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néng )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yīn )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xī )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bú )适宜(yí )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wéi )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qiě )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shǐ )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yīng )该是(shì )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wéi )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dāng )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xué )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guǒ )这种(zhǒng )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bèi )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kàn )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yī )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rán )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yì )大家(jiā )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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