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也(yě )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zǐ )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guò )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容恒(héng )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le ),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不多(duō )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shèng )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因为她留宿容(róng )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de )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bìng )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de )床铺,这才罢休。
乔仲兴闻言,道(dào ):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wǒ )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容隽说(shuō ):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zhè )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xū )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yǒu )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yě )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qíng )闹矛盾,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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