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yàng )黑,凌(líng )乱的胡(hú )须依旧(jiù )遮去半(bàn )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zhōng )于缓缓(huǎn )点了点(diǎn )头。
爸(bà )爸!景(jǐng )厘蹲在(zài )他面前(qián ),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me )问题,我们都(dōu )一起面(miàn )对,好(hǎo )不好?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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