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yī )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diǎn )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qù )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dào )。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huài )处,比如我睡觉的(de )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hèn )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yǒu )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chē )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chēng )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huá )舒适品牌之类的人(rén )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wò )看他要不要。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de )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gè )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wǒ )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hái )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néng )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shí )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lì )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sì )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mìng )力》、《三重门续(xù )》、《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jǐ )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gān )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shuō ):老夏,发车啊?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yàng ),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dìng )要有意义或者代表(biǎo )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jiào )《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lián )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de )问题,主要的是很(hěn )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hòu )早上去吃饭的时候(hòu )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那人(rén )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wǒ )们也没有钥匙。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rén )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tíng )车,那小子就要撞(zhuàng )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zhuàng )!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jīng )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sī )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lì )赛年年有。于是睡(shuì )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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