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yǔ )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xiè )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tíng )却伸手拦住了她。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yàng )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shǒu )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nǐ )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yào )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yǒu )资格做爸爸吗?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de )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què )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biān )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zhī )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wū )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de )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景厘似(sì )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bà ),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nǐ )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shí )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tíng )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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