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某(mǒu )些事情并没有可比性,可事实上,陆沅此时此刻的神(shén )情,他还真是没在他们独处时见到过。
容恒看见她有(yǒu )些呆滞的神情,顿了片刻,缓缓道:你不是一直希望(wàng )我谈恋爱吗?我现在把我女朋友介绍给你认识——
陆(lù )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de )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kāi ),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shàn )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bà )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shāng )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xǐng )转。爸爸真的不是(shì )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当然没有。陆沅连忙道,爸爸(bà ),你在哪儿?你怎么样?
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可真是难得,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给(gěi )说光呢?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
她仿佛陷在(zài )一场梦里,一场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美梦。
陆沅还是没(méi )有回答她,安静了片刻,才忽然开口道:爸爸有消息(xī )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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