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shí )候,一颗心还忽(hū )快忽慢地跳动着(zhe ),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le )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dà )楼外,间或经过(guò )的两三个病员家(jiā )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乔唯一忍不住拧(nǐng )了他一下,容隽(jun4 )却只是笑,随后(hòu )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他习惯了每天早(zǎo )上冲凉,手受伤(shāng )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jīng )得到了她爸爸的(de )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唯一这一(yī )天心情起伏极大(dà ),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jīng )听到了里面的声(shēng )音,眼见乔唯一(yī )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de )缘故,影响到了(le )您的决定,她怕(pà )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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