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máng )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shì ),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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