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xīn )书,觉得很(hěn )退步,我说(shuō )其实是我进(jìn )步太多,小(xiǎo )说就是生活(huó ),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nǐ )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fēng )格。
此时我(wǒ )也有了一个(gè )女朋友,是(shì )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yīn )为是自动挡(dǎng ),而且车非(fēi )常之重,所(suǒ )以跟桑塔那(nà )跑的时候谁(shuí )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zhè )样的:一个(gè )开口就是——这个问题(tí )在××学上(shàng )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xiē )平时看来很(hěn )有风度的人(rén )在不知道我(wǒ )书皮颜色的(de )情况下大谈(tán )我的文学水(shuǐ )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一个月后这(zhè )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chōu )身而出,一(yī )个朋友继续(xù )将此铺子开(kāi )成汽车美容(róng )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jīng )躲了一个多(duō )月,提心吊(diào )胆回去以后(hòu )不幸发现此(cǐ )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yī )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shèng )传我是市公(gōng )安局派来监(jiān )督的。于是(shì )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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